江怀玉咳出口血,他撑着霜寒剑想要站起,又因疼痛站不起。

“师尊。”谢眠低低唤了声。

江怀玉侧头看向同样半跪于地的谢眠,谢眠脸上破了道血口,他似乎受了重伤,睫毛在剧烈颤抖。

强撑着笑,谢眠轻声道:“我没事。”

话刚出口,谢眠咳出口血,血液嫣红。

“别说话了。”江怀玉咬紧牙关,他缓缓握紧霜寒剑,不再看谢眠,仰头看向书生打扮的男子,“本尊跟你们走,你们能不能放过本尊小徒弟?”

“放过?”

书生打扮的男子摸自己脖颈,“你先前杀本尊的鬼物时怎么不手下留情一点?现在才想求饶,未免太晚。你们说是不是?”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邪修,语气带着威胁。

站在书生打扮男子身后的邪修闻言,摇头晃脑,哄笑。

“极是极是。”

“你求我们放过?哈哈哈哈,傻了吧。”

“哎,你们说,录个影象给玄魏宗那帮人怎么样?”

江怀玉低垂下头,“你们说,要本尊怎么做才能放过谢眠?”

谢眠又咳出口血,他抓住江怀玉手,“师尊,别求他们。”

书生打扮的男子眯起眼睛,看了会,蹲下身,挑起江怀玉下巴,“这样吧,你给本尊磕三个响头,承认自己废物,再把你江家给本尊,本尊就放过谢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