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如似未闻，抓住她喉咙的手收紧，使得苏云云喉咙火烧一般。

苏云云趁着还能说出话来，继续试图呼唤，声音沙哑：“你……被红诡娘控制杀我……和杀人机器有什么区别？”

季墨眸色闪动，似乎意志在进行搏斗，抓住她喉咙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他本人似乎也陷入极度的痛苦中。

苏云云感觉自己要背过气去了，“季墨！”

空气中的花香似乎更浓了。

季墨的手指收紧。

苏云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是从前的苏云云了……你不是一直怀疑……我被夺舍了吗？”

季墨似乎听进了这话，整个人一震。

脑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苏云云那天在靶场说“从此，我就是你的双眼”的场景，带他回屋敷药的画面，她在内门试炼前借给自己的本命灵剑……还有，面对实力远强于他们的元婴修士时，她挡在自己面前。

他收回手，双手扶住额头，脸上上冒出汗珠。

苏云云捂住脖子，咳嗽了几下。

她看到季墨仍然陷入痛苦中，凑近他，轻声道：“多想一些快乐的事情，不要让不好的回忆控制你，努力去压制它。”

季墨恢复了一丝神志。

快乐的事情么？

他努力搜寻，竟然只有那天被绑缚去靶场后和苏云云的相处，种种事件，借剑，挡剑……

他这十八年的人生，唯一的快乐都是眼前这人给的，他刚刚想杀死的这人。

良久，季墨的眸色渐渐恢复清明。

苏云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