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舒腼腆的笑了一下,道:“王爷帮了我那么多,但王爷有钱有权,什么都不缺,所以我想,做些王爷高兴的事情。”
“本王高兴的事……”君峈把玩江晏舒的柔夷,幽幽道:“你献身就能让本王高兴,不用做其他。”
江晏舒怎么会不懂君峈的意思,他很想撇开脸不去看君峈,但显然不可行。
他不得不控诉对方,“王爷总喜欢调戏我。”
小东西瞪着眼睛,漂亮且有神,但完全没有威慑力,君峈低笑,一本正经朝他说:“你太乖了,欺负起来一定好看。”
江晏舒那幽怨的小眼神凝视君峈,什么叫太乖了想欺负。
不能再欺负了,小东西那么娇气,哭了得要安慰一晚上,于是转移话题,“今日找段庄干什么?”
“王爷不告诉我,我只能去找段庄了。”江晏舒干巴巴的回答,似乎好像在怪罪君峈。
至于不告诉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这么多年,治不治都于事无补,何必浪费那个精力时间。”君峈又去嗅江晏舒的体香,果然,还是小东西才有用。
“不会的,只要是病都能治好,”江晏舒不服输的争辩,在他看来,只有大夫不用心钻研,不可能会有治不好的病。
“小东西,”君峈摸着他后脑勺,双眼微微一眯,“当初你那么害怕本王,现在怎么如此关心本王了?”
江晏舒一个激灵,讪笑:“当初不了解王爷嘛……”
“所以现在了解了?”
江晏舒扬起笑,眸子里仿佛装满了星河,“昂,王爷不像他们所言的那么坏。”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开始在意君峈,也许是答应帮忙的那一刻,也许是在某个维护他的瞬间。
尽管最开始不情愿,但后面,越接触越了解,不知不觉中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