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定时来向摄政王取奏折的宫内太监,头一回两手空空的回去,没办法,摄政王就批注了几本,即便取回去,能看什么。
此事传播的很快,各个大臣都耳闻了消息,一时间啧啧称奇,正好江丞相又在太子府,侍从得到了消息,向太子禀告。
太子笑意不达眼底,“没想到皇叔如此宠爱江晏舒,江丞相真有福气,得了一个位高权重的儿婿。”
江丞相扯着嘴角,脸色并不好看,“太子说笑了,江晏舒这孩子,可不会听我的话,至于宠幸,也许吧,谁不知道摄政王有病。”
私下里对江晏舒如何,除了当事人谁清楚?
太子对此半信半疑,若不是江丞相一直站在他的阵脚上……
“上次你不是把药给了江晏舒,可有消息?”
“别提了,”江丞相重重的甩了甩袖子,吹胡子瞪眼,“暗探回消息说一切如常,君峈没有任何异常,每日都很清醒。”
“不用想,都知道江晏舒没把药用在君峈身上,吃里扒外的东西。”
“看来令子不太听丞相的话,”太子沉思,想到某个重要的点,“他会不会把此事告诉君峈?”
“不会,他胆子小,”江丞相自以为很了解江晏舒,打小就生性怯弱,直接告诉君峈,也要对方相信才行。
太子不可置否,姑且相信了江丞相所言,至于君峈宠幸江晏舒,应该是君峈打的幌子。
“二皇子不日归京,丞相认为该如何?”
江丞相阴恻恻的笑了,“先让他回来吧,至于虎符,人都在帝都了,还怕留不住?”
太子沉吟不语,觉得不失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