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我宿在主院了。”
白狐张牙舞爪:“主院?摄政王没欺负你的吧?”
“没有。”那不是欺负了,完全是恐吓威胁。
江晏舒回答的很快,白狐没有生疑,满心琢磨着一定要让江晏舒远离摄政王,不然性命堪忧啊。
本来白狐没那么急,但是,不管溜达到哪,它都能听见下人在讨论君峈对江晏舒如何的不同。
甚至还有人说君峈喜欢王妃。
他配吗?!
白狐一听不得了,气的它心肝疼,晏晏那么好,活阎王他哪点配得上晏晏。
原地踏步好几圈,越想越气的白狐跑到黄莺树下。
“不不不,我不去。”黄莺躲在窝里,一听去找摄政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它已经被吓出阴影了。
白狐:“……”
孺子不可教也。
看来救晏晏逃离魔爪只能靠它。
白狐比黄莺的修为高出许多,不会说刚到就会被君峈发现,轻轻松松的踏上书房屋顶,正大光明的偷听。
手上的奏折君峈已经看了许久,微眯双眼问底下的人。
“李知府的行迹你如何看待?”
年轻的谋士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蹙眉深思:“臣以为,天子脚下李知府都敢以身犯险,其背后之人来头不小,若不是听命王爷,那么后果堪忧。”
“先下手为强?”君峈的指尖点在桌面上,似乎在考虑这种行为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