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故意曲解意思,“是江晏舒不想回来吗?”
“他没那个胆子。”江尚明语气淡然,甚至不认为江晏舒在王府会有一席之地。
“这可不一定,外面都在传摄政王在新婚当晚犯病,嫁过去的江晏舒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江夫人装作不清楚的样子,把道听途说添油加醋了一番。
江丞相蹙眉,他是见过君峈犯病的场面,江晏舒始终是个哥儿,是不可能活下来,“传言罢了。”
即便活着,也能利用传递消息。
江夫人眼珠一转,“那金蕊的遗物如何处置?”
听见这个名字,江丞相本能的厌恶,“别提那个jian人。”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带绿帽子,死的倒是快,背地里他却成了朝臣的笑话。
“赶紧烧了,她的东西不能有!”
江夫人见好就收,把话题引到别处,嘴甜的让江丞相很快哈哈大笑。
经过一场发烧,江晏舒肉眼可见的憔悴,脸颊本就廋,若不是皮相支撑,跟难民没两样。
江晏舒神情恹恹了一整天,若不是看在子期精心准备的膳食,他不想多吃。
“少爷,可要沐浴?”
江晏舒点头,也许泡个澡身体舒服了自然就有精气神。
耳房里的浴池很大,应该是身份摆在那里,里面放了不少花瓣。
江晏舒脸颊微红,对这些花瓣不忍直视。
在大楚国,沐浴里面放花瓣是有催情的效果,以前在相府,沐浴用的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