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不日归天。”
中毒晕倒,消息很快传出去,还专门让江晏舒给他治疗,治好了老匹夫能得美名养出个好孩子,没治好若怪罪江晏舒头上,老匹夫也能利用这个借口明目张胆的作对。
“让他们传,传的越夸张越好,”那样到后面再欣赏一个个绝望的神情,“王府的医官有问题,该怎么做不用本王教。”
“是。”
到最后君峈都不知道身上涂的是药粪。
江晏舒红鼻子红眼睛都跑回来,手上还黑漆漆的,子期第一个打抱不平,“少爷,摄政王又欺负你了?”
黄莺飞出温柔的窝,担心的落在江晏舒肩头。
“我没事,不用担心,也就这段时间。”
这还叫没事?子期叹气,去烧热水为江晏舒洗脸沐浴。
“晏晏,你真没事吗?”黄莺探头探脑,显然不放心。
“真有事又能如何?”江晏舒垮着脸,他不是好欺负,只是明白自己的地位。
黄莺见此,内心燃烧熊熊烈火,白狐说的没错,坏人就会欺负晏晏,俗称欺软怕硬!
我绝对会帮你报仇的!
江晏舒想摸摸黄莺小脑袋,发现两手都不方便只好打住。
于是没注意到黄莺的斗志昂扬,以至于翌日闯了大祸。
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主院响起奇奇怪怪的声音。
黄莺仗着身材娇小,找到目标后,挥舞小翅膀使唤草木的藤蔓,原本普通的藤条逐渐粗长,悄无声息爬上窗棂。
还未就寝的君峈抬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