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坐着胡思乱想好一段时间,都没任何人进来,就在江晏舒纠结惶恐下,屋外陆续有了脚步声。
顿时江晏舒的心七上八下。
“王爷该掀盖头了。”喜娘端盘,玉如意晶莹剔透,握在手里也不冰凉。
君峈面色毫无波澜,握住玉如意,掀开盖头。
明亮的烛火渐渐照射在哥儿的脸上,从下巴,一寸一寸的上移,直到整个盖头掀开。
江晏舒忐忑不安的闭着眼睛,衣角被揪出深深的印子。
君峈抿了抿嘴,看着哥儿紧闭的双目,“眼睛睁开。”
干站的喜娘见此,暗道这哥儿真不识趣。
江晏舒的眼睫毛都在抖,不得不睁开双眼。
第一眼就对上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瞳孔。
江晏舒吸了吸鼻子,嘴唇一抿,眼眶的泪水宛如决堤洪水,哗啦啦的掉。
一干人:“……”
好家伙,这哥儿直接被吓哭了。
君峈冷着脸,掐住哥儿的鼻子,“不准哭。”
江晏舒呜咽,无法呼吸下脸色瞬间涨红,抽抽搭搭的点头。
君峈这才有了好脸色,“接下来干什么?”
喜娘慌忙的端过交杯酒,递给二人,“交杯酒交杯酒。”
江晏舒委屈巴巴的站起来,接过交杯酒,只不过他一站起来,被塞在衣袖下来的瓷瓶没了遮挡物,明明白白的躺在床上。
漆黑的眼瞳打量着江晏舒,江晏舒不明所以,苦哈哈的在喜娘指示下穿过君峈的右手空隙。
对上清澈的视线,君峈只觉得可笑,随即抬手,两人同时饮下交杯酒。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