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站的笔直,道
“一边跪着去,今晚不许上床。”
水中月这次不是无奈的扯嘴角了。而是直接不顾伤势的笑了起来,刚开始只是皮肉,最后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久,许久,许久,才停了下来,眼泪和汗水混合,谁也分不清水中月脸上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停下来的水中月眼睛很是清明,直视超然,然后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响起。
“是。”
说完就撑着身体起身,就是床柱都不扶了,错开超然,直挺挺的面对床头跪下。
“咚”的一声
那是膝盖落在地面的声音,那是水中月最后的骄傲。
另一边的风和坐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月光,沉默,满腹心事。
这边的两人,一人在床下,看着床上的人的后脑勺。一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就是不闭上眼睛。
风呼呼作响,吹的门窗发出碰撞的声音,本应是扰人清梦,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打破了沉默,给了人转移注意力的理由。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可是一场春雨后,总能看到无限生机。
清晨
半夜开始的大雨早就停止,可是房檐树叶上的雨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传出嘀嗒嘀嗒的声音。深呼吸一下,总能让人觉得身舒体畅。
刚起床的超然虽然目光从始至终就是没有落在水中月的身上,可是超然还是大大方方的收拾自己,坐在镜子前面,涂上最后的口脂。看着镜子里的人,超然不自觉的摸上了脸颊,不知想到了什么,马上便不在意了,也离开了目光。
起身两步,站在水中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