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鱈“尊者,薊鱈不知做错了什么?”

超然悠闲的道“还有半盏茶,”

薊鱈来回看,这个人的喜怒不定,言出必行,他若是不照做,今日怕是真的要受尽侮辱,随后伸手,可是闭上了眼睛,反正也逃不掉,还不如早点完事。

可是超然的声音如影随形,再次道

“看着她们,”

薊鱈:……………

薊鱈成功发泄,浑身泄力的就那样坐倒在地,浑身发抖,对着超然没了刚刚的谨小慎微,反而是极冷淡的声音道

“尊者,薊鱈可能穿衣了?”

超然“若是这种态度,不能,”

薊鱈停顿了下,随后不在遮遮掩掩,压抑着自己的反感,及其标准的磕了一个头,语气认真,平静的道

“薊鱈失了分寸,向尊者请罪,”

超然“无妨,错了,罚了,也就过去了,在来一次吧,还是半盏茶,”

薊鱈抬头,可是超然根本无视了他的目光,随后薊鱈深吸一口气,再次背对着超然。

可是超然再次出声道

“叫的好听点,这屏障可拦不住自己人,没声音,让人闯了进来,可别说本尊没提醒你。”

薊鱈本就咬紧了牙关,听到这话,先是紧张了下,随后慢慢的松了口,伴随着□□出声的还有那满脸的泪水,坚强如薊鱈,也受不了这等侮辱。

又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恭敬的道

“尊者,薊鱈可能穿衣?求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