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屋子、小厨房、阳台等等,到处散落空空荡荡的瓶子,浓郁的酒气即使所有窗户大开散气味,依旧跑满屋子每个角落。
妈呀,沈佳今晚到底喝了多少白酒啊?这么想不开?来这屋子后,宋娆突然有点理解她在‘欲颜’那些行为,典型非神智清晰的人能给做出来的事儿。
“我被宋斯理设计了,今晚的套是他下的。”这是沈佳看到宋娆时开口的第一句话。
宋娆假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故意替宋斯理辩解:“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沈佳神经质似的呵呵笑了两声:“时间会证明一切。”
宋娆无声感叹,她当然清楚宋斯理为人,但不管今晚这事是谁设计的,在‘欲颜’喝酒猜拳当众脱到快要□□的正是沈佳自己啊,那么多报复方式你偏要挑这种丢宋、沈两家脸面的事,无怪乎宋斯理试探能否解除同沈佳之间的婚姻时,宋词没如原著那样坚决不允,而是花时间沉思许久才让宋斯理慎重考虑。
“你不用担心钱淮,现在看照他的是父亲的人。”宋娆说出了沈佳最关心的事,后者眼睛亮了一瞬,随后颓然气息覆盖全身,宋娆静静地看着她从冰箱下层取出一瓶冰啤,以齿咬开盖子,然后咕噜咕噜灌入口中。
‘欲颜’里发生的事对宋娆的生活影响不大,只是她从此不会轻易再踏而已。
卢洋嘴里问出肖云央仍需住院养伤,宋娆转头让人送她回尊华庄园。
卢禹顶了三天,终于没扛住压力,一咬牙,索性向宋娆妥协。
主卧按照所选设计图开始重装的当晚,宋娆在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下,悠悠然通知了声卢禹,然后住进云天广场附近那间租好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