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清柔不一样,白溪看不出她的年纪,不过想必不会比妖王年轻到哪里去。
白溪总觉得胡清柔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那是一种温柔到极致的感觉,但又好像透过他在看其他人。
“睡吧殿下,已经很晚了。”郎一然抬手想要摸摸白溪的脑袋,举起来之后又怕自己的动作吓到白溪,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几个呼吸,最后还是默默地收了回来。
白溪假装没有看见他的这个动作,虽然能够感受到郎一然和胡清柔对想要和他亲密接触的渴望,但对于白溪来说,他们终究是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白溪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和他们走得太近,更何况这其中可能还有害得他和妖王分别二十年的罪魁祸首。
白溪听话地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是这两个人的视线让他无法放下心防。
在脑袋里数了一千只小羊之后,白溪绝望地睁开眼睛,不得不承认自己半点睡意都没有。
“是不是认床?”胡清柔低声问道,“殿下的呼吸一直很乱,想必一刻也没休息好。”
白溪偏头看向她,和刚才一样,胡清柔的目光依旧温柔而慈爱,给白溪的异样感也一直没有改变。
他实在是忍不住问道:“喵?”我们以前见过吗?
胡清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到白溪肯定的点头之后,她弯了一双美眸,柔声道:“我上一次见到殿下的时候,殿下还没有孵化出来,只是因为我曾经也有个和殿下差不多大的儿子,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喵?”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