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吗?”她皱起鼻子冷哼。
“有种你试试看看啊。”
慕希遥移动她的尊臀,老大不客气地坐到他的大腿上,重得他哇哇乱叫。
“哇咧!你还真坐,胖小遥,快下来,我快被你压成泥了。”无奈她身上好似涂了“瞬间粘着剂”,怎样也拉不开。
“就压死你怎样!谁教你屁股大,敢抢我的位置?!”平时练琴都是一人一个位置,一架琴,若不是为了两天后的比赛,他们也不需要济得这么辛苦。
“再不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警告她,就不相信没法将她“连根拔除”。
“哈!难不成还把我过肩摔不成。”坐到让你腿麻掉、腿断掉,哈!
“我就这样……”他伸出魔爪呵她痒,没料到她非但无动于衷,甚至还取笑他,一般人都会怕痒的,她果然是女金刚,“刀枪不入”。
“哈哈哈……再搔也没有用,我天生不怕痒。”她仰头得意大笑。
“好!看我的过肩摔。”抱起她将她摔在沙发上,史栩霆发现,小遥是不是变瘦了?或者是他力气变大?怎么觉得她变得越来越轻盈?
“死小霆,真摔我?”不服气的她与他在沙发上缠斗起来,谁也不肯吃亏,只是男人天全力气的优势,最终,她被史栩霆制伏在地板上。
“我们回来了,你们……”史家夫妇脱了鞋一进客厅就发现,自家儿子居然压着未婚妻,两人似乎刚结束一场暧昧的“激战”。
“小霆,你也真是的,要做‘这种事’应该回你房理做,客厅多不安全,随时都会有人来,那多尴尬是不是?”史哲怀脱下外套交给太太,轻描淡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