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吧!”他一手托着下颚忖思。
他小时候常随父母四处巡回演出,也就“顺道”参加各种比赛,反正是父母安排的,有比赛他就去,多到他早忘了自己参加过哪些比赛,不过,家里仓库的奖杯奖牌奖状应该会留下些记录可寻吧!
“我就是在那一场输给你的第二名——克雷≈8226;伯德,记起来了吗?”
“不记得,败在我手下的人那么多,我哪会一一记得。”史栩霆中肯地回答。
“可是你说过你会记得我的。”克雷忍不住气愤地对他吼叫,他居然忘记,他怎么可以忘记,这是他加诸他身上一辈子的耻辱。
“有吗?”所有同学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他无奈地耸耸肩。
克雷将玫瑰花咬在嘴理,做出弹钢琴的动作。
他的动作点醒了史栩霆,“啊!我想起来了。”记忆像潮水般涌人脑海。
“你真的认识他啊?”慕希遥问道。
“嗯嗯!”他用力地点点头,接着说:“他就是我七岁那年参加英国钢琴比赛时,咬着玫瑰弹奏,然后口水流了一地的那个呆子。”
慕希遥忍不住噗哧一笑,所有同学也跟着哄堂大笑。
“难怪我一直觉得那朵玫瑰花挺熟悉。”
“才流一滴而已,一滴,不是满地。”克雷生气地指正,“若不是因为你笑得太大声,害我弹错一个音符,否则冠军一定是……”“我”字还没说出来,他就被莎莎拉到一旁。
“他认出你了,换我。霆,你七岁那年在英国教过我一个月的钢琴你忘了吗?你还说过,等你长大后若没有女朋友,我就可以当你的爱人。我苦心地练钢琴,努力做一个可以匹配上你的爱人。”莎莎眼里充满着盼望。
“看来你七岁那年做了不少事嘛!”慕希遥落井下石地偷笑。
居然敢消遣他,嘿嘿,反正她也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