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术暂时还不能做,得等消肿。

不过幸运的是,据医生说,如果手术顺利,恢复良好,好好复建,他的手腕是可以恢复如初的,不会影响他画画。

听到这番话时,林落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还好,不会影响他画画就好。

对于林落来说,什么都没有画画重要。

当苗彦君踩在他手腕上时,林落心里是恐慌的,只是没有过多地表现出来。

他怕自己不能画画了。

朱惜悦也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能恢复就好,以后我们肯定盯着你做复建。”

“好了,先输个液。”护士拿着吊瓶走过来。

看着护士娴熟地给林落扎针输液,朱惜悦突然问:“你没联系井遇吗,他怎么没来?”

林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

“不用联系,明天再说吧,今天都这么晚了。”

朱惜悦皱起眉头,不赞同地想反驳他,林落手机突然响了。

他右手肿痛不堪,左手扎着针,不方便拿手机,只好示意朱惜悦:“帮我拿一下吧,悦姐。”

朱惜悦拿起手机,不经意间看到来电显示上的“花豹”二字,有点迷惑,旋即想起林落那幅被污蔑抄袭的画。

“花豹,井遇?”朱惜悦问。

被人看到自己对恋人的备注,林落有点羞耻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