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他手下留情了?”林落难以置信,觉得啼笑皆非,又是意料之中。

院长出于他自己的考量,自然希望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得罪苗素君。

“这不至于。”院长摩挲着手指,“我又不是不辨是非的人,他工作失误,我会把他叫来批评的。”

“那苗素君呢?”林落冷冷问。

任老师顶多是个帮凶,苗素君才是主犯。

院长想了想,微笑道:“林诺,我记得你家境似乎不是很好吧,妈妈在校门口摆摊儿卖煎饼果子?”

“你想威胁我?”

院长笑了:“你以为你拍电视剧呢,还威胁。我就是想说,这件事你可能确实受了委屈,学院愿意给你一些补偿,譬如减免你的学费,你呢,就不要揪着这件事不放了。怎么样?”

拿钱收买他?林落不屑。

他现在可不是缺钱的人。

“不怎么样。”林落硬邦邦道。

“既然你也袒护她,那就等着吧,等会儿会有人来帮我作证的。”

林落说完便不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院长办公室里等待,顺便通过班群给苗素君发消息。

“敢抄袭我的画,敢来学院跟我对质吗?”

“我在院长办公室,你过来,我们当面聊。”

苗素君才不理他:“谁跟你对质,我还忙着复习呢,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