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林落道,“怎么不关我事儿,你们是干嘛,别在这儿闹事,再闹我就叫学校保安了啊。”

“叫啊,你去叫。”绿头发说,“你是她儿子?那正好。”

“我告诉你,我们哥儿几个吃了你妈的煎饼果子,拉肚子了,你不给个说法,今天这事儿就没法善了了。”

“不可能,”冯娟道,“我做的煎饼果子干净又卫生,食材也都是最新鲜最健康的,怎么会拉肚子?”

冯娟卖了这么多年的煎饼果子,最讲良心,从来不会拿不合规的食材糊弄客人,这么多年从没出过事。

当初在云海市,如今在国美,但凡吃过她做的煎饼果子的,谁不说她的煎饼果子做得好吃分量又足?

“怎么不可能?”绿毛道,“我们几个同时买了你的煎饼果子吃,然后都拉肚子,不是因为你的煎饼果子,还能是因为什么?”

“我们还会讹你不成?”

“你在这儿摆摊儿,有卫生许可证吗,有健康证吗,证件都齐全吗?”

“当然齐全了。”林落把冯娟挡在身后,“你们说吃了拉肚子,可要讲证据,别空口白牙地污蔑人。”

“我污蔑人?”绿毛怒了。

“哎哎,让一下,让一下。”几个人后面突然有个声音插进来。

“他妈的谁啊,别多管……”绿毛回头,话还没说完,就卡壳了。

因为站在他身后的,是身高一米九几,体重八十几公斤的毛俊。

毛俊身材魁梧,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脸上还有点发红,居高临下地看着才一米七几的绿毛。

“你说谁他妈的?”毛俊问。

“我、我……”绿毛顿时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