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都被撞得面目全非，几乎难以看出原本的样貌。

皱皱巴巴的衣服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一大片的暗红，浓烈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到警察局门口，下车后，井遇发现林落的脸色很不好看。

伍子辉也发现了，刚想安慰他，旁边就走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直接把林落肩膀一揽，低头问道：

“怎么这个脸色？”

林落抿着唇，摇摇头没说话。

林落看起来不像是会害怕的人，那是……

“累了？”井遇推测。

林落摇头：“没有，只是不喜欢这个环境。”

“这个环境？”

林落环视一圈，淡淡道：“不喜欢警察局。”

“一般人都不喜欢来警察局。”井遇说，“但你又不是犯罪分子，警察不会把你怎么样，不用这么紧张。”

“我不是……”林落想辩解，话才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沉默不语。

他只是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画面，那让他记忆犹新的画面。

林落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当时的血腥味。

他不适地皱了皱眉，掩住口鼻，想挡住那并不存在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