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林落道。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狗男人撩妹的烂俗戏码。
关键他是个男的啊。
“我叫井遇,”这个富有且英俊的男人笑道,“如果你想学画画,就给我打电话。你爸爸那边,总能有办法的,不要因为这些客观原因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林落:“……”
我去学画画?是我教他们画还是他们教我?我花钱让他们白得一世界级名师?
傻了吧。
让我教画画,那不得时薪一万——不,十万起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井遇盖好笔帽。
“林诺。”林落面无表情地说。
“林落?”
“林诺,”林落无语的眼神仿佛在吐槽他nl不分,“诺言的诺。”
“好,我记住了,林诺,诺言的诺。”井遇笑着拍了下林落的肩,“回家吧,这么晚还在外面,家人会担心的。”
……
注视着少年骑着自行车远去,单薄的身影逐渐在夜色中消失不见,井遇拿出那只怀表,再次打开看了眼里面的照片。
——眼前这个叫林诺的少年,和林落有着一张截然不同的脸孔,却带给他与林落相似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