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恭敬的推开门,冲上官鸢行礼:“殿下您醒了?”
上官鸢听出了他的声音,目光凌厉的看着这名守卫,无形中释放一国之君的威压。
这个守卫虽长得一副老实样,却是那个对她下了迷药的人。
“去,给本殿下找几个舞姬来!”上官鸢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白瓷,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在瓶身跳转。
“这”守卫站在原地,并没有动,憨厚的脸上带了一分迟疑:“刚才聂大人通报,说是府中进了刺客,让小的们保护好殿下的安危。”
上官鸢一把将白瓷杯摔在守卫的额头。
鲜血顺着守卫的额头蜿蜒流淌,守卫敦厚的脸上逐渐泛起狰狞
上官鸢徒然起身,逼人的气势无形再次释放,她语气中尽是桀骜:“聂大人说?你们的眼里是不是没有我这个国君了?”
她眉眼生的本就凌厉,此刻眉梢处染了几分薄怒,吓得守卫们纷纷跪地求饶。
“请殿下恕罪!属下们这就去!”
第372章 沧凤渠
秋风萧瑟,舞姬们身穿单薄的舞服,手里拿着琵琶,瑶琴等乐器,小心翼翼的守在北燕国最尊贵之人的隔壁房中。
她们之中,唯有一名个头较高,名唤彩儿的舞姬被上官鸢喊到了房中,她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君王一见倾心不相忘,谁知道,刚一进门就被上官鸢打晕。
上官鸢将彩儿剥光了关在柜子里,自己则穿上彩儿的衣服,扮成舞女打扮。
正当她对着镜子刚把面纱带上,突然听到一道细碎的声音,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