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中,就属沐雨烟最高兴了,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芝兰草。
扯着嗓子吼道:“你们看,你们看,我说的是真的,这个女儿房间里就有芝兰草!”
沐尚书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失魂落魄的走到蝶儿身边:“蝶儿,你的房间真的有芝兰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蝶儿脸白如纸,她不可置信的拉扯着沐尚书的衣袖,精神濒临奔溃:“老爷,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芝兰草,我怎么会私藏呢?再说了我跟雨儿小姐情同姐妹,我怎么会给她下毒呢!”
“那你说,在你房间中找到的芝兰草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蝶儿苍白着脸,只能给出这个解释。
沐尚书嘴唇动了动,最后僵硬着手,扒开了蝶儿紧紧抠着自己衣袖的手。
蝶儿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主心骨,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摇着头:“我没有,我没有。”
但任谁看来,射死沐姑娘的人,只有蝶儿最有嫌疑。
太子走到离凤渊的身边,神情有些得意洋洋:“渊王啊,看来本宫马上就要捉住的杀害沐姑娘的真凶了。”
离凤渊淡淡的看着他,不急不躁的开口:“哦?那就要恭喜太子了。”
太子将他这个反应,当做了认输。
就在太子准备将蝶儿带走关押的时候。
蝶儿死死搂着柱子不肯走,她像是破釜沉舟了一般,望着太子嘶吼道:“你们凭什么只凭着这两株芝兰草就定我的罪?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它们,就算你们把我带走,我也会承认的,到时候您身为太子殿下,就不怕落得个屈打成招的下场吗?”
“你敢威胁本宫?”太子走到蝶儿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本宫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还能少受点苦!”
蝶儿的嘴角立刻流出蜿蜒的鲜血,她眼底发红,宁死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