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觉得很难睡到他。现在她是觉得,他对她未免也太认真了一些?

她是不是识人不清,错看他了?他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不在意情爱。

他这般不知变通,究竟是怎么修行到现在的境界的,又是怎么成为那俯视天下的大德的?

舒愉运转灵力,带着晏采飞回山门石屋中去。

她照例摆好木桶,放满温水。正要给晏采解衣时,却被他摁住了手。

舒愉疑惑地望着他,只见晏采不太自然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舒愉噗嗤一笑,“装模作样。”但还是松开了手。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晏采眸色深深地看了过来。

“行行行。”舒愉意会,将身子背对着他。

她一转过身,就看到了石桌上的那盆兰花。它开得同往常一样,娴静优雅。

只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象着背后的场景,舒愉一阵心痒,毫不犹豫再次转身,正对晏采。

白光一闪,水珠飞溅,晏采已坐在了浴桶之中,目光中满是无奈,似是在诉说抱怨。

舒愉趴在桶边,笑盈盈地看着他,“你羞得好虚伪。我哪里没看过?”

此时和她距离过近,晏采又把全部心神放在她身上,便注意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

也不是完全陌生,晏采默不作声地将目光投向那株兰花。

他手心紧了紧,指甲快要掐进肌肤中。他不喜多虑,便问道:“舒愉,你究竟为何要去魔灵界?你去那边,可曾见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