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涛一脸呆愣，心理还在纳闷儿, 陶晚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怎么才第一次见面，说话就这么含沙射影。

另一边宋子季视线虽然还停留在手机上, 嘴里却回答到：“只要你不当着我的面阴阳怪气，我们自然也能合作愉快。”

这回张松涛听懂了，这两位前辈是在互相内涵对方。

回想起刚刚进会议室的时候, 两位前辈都已经坐下。他见中间还留了一个位置，也没多想，天真的就坐了下去。此时此刻, 张松涛坐在两人中间，倍感尴尬，很想穿越回几分钟之前的自己，控制住自己的屁股，不要坐在这个送命椅上。

“我跟你说话了吗？就暗示我阴阳怪气。”陶晚也不看宋子季，视线仍然停留在文件上。

“我没跟你说话呀，阴阳怪气说的又不是你，别自作多情。”宋子季勾起唇角，仍旧不看陶晚。

“这排就坐了咱们三个，你说的不是我，那是谁？”陶晚扭过头，目光越过张松涛，灼灼地盯住宋子季。

“别那么敏感嘛，这就是个泛指。”宋子季也懒洋洋的回过头，目光越过张松涛，牢牢地盯住了陶晚。

夹在中间的张松涛：……

幸好就在这个时候，闵卫华走了进来。感觉自己得到了拯救的张松涛赶紧端正了坐姿，从未像这一刻这么期盼过一场会议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