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生正想着要不要江小桃给对方磕几个头以示歉意,却听身旁的人“碰”地跪了下去,“大人!”
他迅速跟着跪下,“大人明鉴!我二人并非刻意对大人不敬,实乃不知大人身份,还请大人恕罪!”
江小桃歪头看来,“……”
她本想直接同魏大人说滁州的事,被他这么搅合,看来还得先自我悔过一下?
魏如海嘴角一抽,头疼道:“起来!起来!本官又非是非不分之辈,再者你们于本官有救命之恩,如此跪来跪去,当本官什么人?”
赵平生松了口气,没急着起身,见江小桃还没有起来的意思,便继续陪她一起跪着。
江小桃:“魏大人,民女有要事相……”
“有什么事起来再说。”魏如海正色道:“本官寻你们过来,便是要为你们做主。”
知道他们身有冤,屈跋山涉水地来倚南找他,他才在昨日回城后特意吩咐守城的官吏随时注意他们是否来了倚南,有他们的踪迹便即刻上报刺史府。
“多谢大人。”江小桃脸色沉重的掏出从未离身的竹筒,递了过去。
“民女乃滁州人氏,本不该跑到徽州伸冤,只是滁州境内如今官匪勾结,恶官匪徒比比皆是,民女实在状告无门。”
魏如海拿着竹筒的手一顿,神色凝重,审视的视线骤然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官匪勾结?”
江小桃目光无畏的与他对视,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如实道来,末了指向那管竹筒。
“里面有阿琼姑娘所写的状纸,还有她所知的官匪名册。此次他们在滁州抓到的姑娘将会压往温州贩卖,大人若是不信民女所言,可先派人前往温州将费伍等人捉拿归案,届时便可知民女所言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