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众人:“!!!”
屋内十几双眼睛倏然射向赵明钰,他眼角骤然一红,认命般闭了闭眼睛:“是我……对不起汪姑娘。”
钱永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娘!”
赵明钰大惊,连忙把人接住,江小桃见此慌忙上前掐她人中。
除两人外,屋里其余人一动不动,他们之中有惊得还没回神的、有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缩着脑袋闭紧嘴巴的、还有一脸好似天塌了的……场面怪异不已。
钱永芳慢慢清醒过来,瘫坐在地上绝望大哭:“我的儿啊——”
她一声悲切痛哭唤回了赵老爷子的神志,他动作缓慢地转头看向赵明钰,苍老的面孔呆滞无神,看了稍许,身体骤然往后仰去!
又晕了一个。
这事到头,赵大舅舅做了决定,他们同意两家退婚,聘金留下给汪家,做为条件,汪家须得闭紧嘴巴不可将此事外传。
那妇人满眼钱财,虽讶于名声在外的小秀才公竟有如此恶疾,但并不妨碍她拍着胸脯保证定不与人多嘴。
他们也不怕她失信,汪家在镇上宗亲族人并不多,若她敢反悔,赵家随时可教她做人。
回程路上寂静无声。村口与赵家的人分别后,赵平生对着江小桃唏嘘不已。
“可惜了,他年纪轻轻考了秀才,原先该有大把前程,谁知道竟然有这样的恶疾,日后若他一直不愈,只能是与官场无缘了。”
当朝律令,身有疾者,不得为官。
“你说他怎么就这般倒霉?明明有的是能力,怎么身体就出了问题?唉,果然天妒英才呐……”唏嘘半天,他忽然断了话音,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