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就管起她来了。屋里就他们俩,她还能被外人瞧去不成?
他收回随心摆放的长腿,整个身体都转向她,眼神甚为惊奇,“……我瞧你都冷得抱胳膊了,怎么还跟傻子一样站着不动?真不怕着凉?”
江小桃:“……”
一时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关心她,还是趁机损人。
她翻着白眼绕回他们的屋子,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裳穿好,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屋里的物件最狼狈的摸过于那张宽大的新床,床板被雨水全面打湿过一遍,床上、床边还有落下来被雷劈焦的茅草。
泥土地面上一片湿润,踩着有些滑,走路时不免得慢慢来。
她迈着小步伐揭开粮缸上的蓑衣,板盖上底雨未着,算是保住了口粮。
赵平生不知何时也跟着进屋来了,抬头望了望房顶的窟窿,叹气:“到处都在漏雨,不把房顶全部掀开重新铺茅草,等下次雨再下大的时候照样要漏……”
这可是项大工程,江小桃也跟着他抬头观望两眼,思索片刻,提出个想法:“不然就别再铺茅草了,咱买瓦片来盖顶?”
反正都是大工程,铺茅草还不如盖瓦。
赵平生低头看她,满脸遗憾:“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干脆就把屋子推了重新搭个青砖白瓦的屋子。”
她眼底一亮,“好啊!”
他扬唇一笑:“可惜咱家没银子啊。”
现如今他们家家底只有昨日他带来的那两贯钱,两贯钱能买多少瓦?盖个茅房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