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桃:“……滚!”
最后她既没让他挨着她头发,也没让陈秀英替她重新梳,而是自己动手愣是花费一下午的时间将梳头这项技艺练得得心应手。
而赵平生因他干的蠢事一整天都没能招她待见,直到翌日回门前夕,她对他才算有一丝好脸色。
“我爹就好一口小酒,今日回门他或有可能会拉你一起喝酒……我知道你酒量好,但你别他让你喝多少你都喝,自己知道点分寸,喝多了难看。”
最主要他喝多了受罪的是她,她可不想再闻着他一身酒味入睡,熬人得很。
赵平生只当她小姑娘好面子,怕他喝醉闹事给她丢脸,应得爽快,“行,听你的。”
到江家先见过江李氏后,江二河果然叫两个女婿到跟前陪他小饮,知道二女婿酒量好,他还特意把二女婿喝酒的碗换成最大的。
可惜赵平生始终还记得江小桃的话,只头先陪他喝几口,见孙宏文放下酒碗之后,他也不再饮酒。
江二河性子随和,虽然爱饮酒,但却不会强劝人家陪自己喝,见他们都不再喝,便让人随意,自己则埋头继续干。
其实平时他喝酒也是有分寸的,轻易不会把自己喝醉,只是今日见两个女婿,心里又悲又喜,一边为两个闺女嫁作他人妇而不舍伤感,一边又喜于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这般纠结着便不知不觉醉得神志不清,一手拉一个女婿,嘴里滔滔不绝,陈词不断,足足单方面与他们畅谈好些时候。
直到落日再次下山,江李氏看不过眼,使人把他拖走,解救下两个孙女婿。
晚饭过后,江家这两对回门的姑娘姑爷分别于江家院门,两方人各奔东西。
走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江小桃估算着等他们回到赵家,天也差不多就黑完了,为了不摸黑回家,他们走路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