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他心疼个鬼!
心疼她新婚夜又是扯他耳朵又是赶他下床?
心疼她新婚第一天就把他荷包掏得干干净净?
“实在不必如此气恼。”她面色惬意,丝毫没有愧意:“反正你掏出荷包的时候不就是打算把钱都拿来做新床?那你就当都用出去了呗。”
简直不说人话。
赵平生气得不想搭理她,甩头回屋,陈秀英一旁瞧了热闹,摇头啧叹:“可有人管得住他了……”
因新床到底没彻底装好,这晚江小桃还是和陈秀英睡,赵平生也还是搭桌子凑合。
他整晚都在心疼自己那攒了两年的私钱,没有睡得好觉,天一亮就起床了。
等他把厨房水缸里的水打满了,家里其他两个人才起床。
眼看着陈秀英已经梳洗好到院里晃了一圈又回房,迟迟不见她再出来,赵平生倚着房墙喊:“娘——,你干啥呢,我饿了。”
“饿了自己煮粥,我在给你媳妇梳头没闲!”
说起这事江小桃也是羞愧,女子嫁人后头发都要盘起来,比做姑娘的时候难打理得多。
出嫁的前两天大娘倒也有教她和江小梨怎么盘发,但她瞧着大娘盘头发丝毫不费劲,且过程看起来也不是很复杂,便懒得把自己的头发一遍一遍拆了再盘。
谁知道呢,她昨日初为人妇的第一天,竟怎么也盘不起头发。
最后还是陈秀英看不下去她折腾自己头发的样子,才上手帮她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