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江小桃就听见陈秀英进屋关门的声音,赵平生似乎也在摸索着进屋,他好像醉得不轻,脚下的步伐深深浅浅,沉浮不定。
江小桃坐在床上,抬头望着门外,不一会,他来了,扶着墙走,身体摇摇晃晃,眼神散涣不清。
皱眉看着他走进,鼻间蓦然闯进一股浓烈的酒气。
她喜欢酒的味道,清香醇厚,但仅限于装在坛子里的酒。不管再香的酒,若是被人饮下,气味再从那人身上传出来,便又是另一种惹人厌的味道。
赵平生越走越近,浓烈刺鼻的味道闻得江小桃一阵反胃,此时她哪还先前的种种心神不宁,满心只想将这人扔到水里泡着,“给我站那!”
他竟很听话,当下不再向前,只用一双琥珀眼盯着她瞧,眼里装着无辜和疑惑。
她不为所动,板着脸:“你出去,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进来,臭死了!”
他不知道听明白没有,突然又向她走近几步。
江小桃大惊失色,连连后退,“你干什么——!叫你出去!”
这身味道真的很让她难以接受!
“听见了。”他顿了一下,缓缓抬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一字一句:“……衣服,洗澡换……”
意思是要拿衣服等洗了澡换。
江小桃急忙让到一边,见他熟练地翻出一套衣裳,又摇摇晃晃走出大门,心起疑惑,他瞧起来是醉得不轻,但好像又还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