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信紧挨着江小桃的大腿,替她答道:“五姐姐说‘掀了’,她要掀盖头。”
“听见没有?人家小桃都没意见,你就别再婆婆妈妈的了,干脆点。”
“……好吧。”视线从她双膝移到头顶,他一耸肩,一弯腰,手指捏住盖头末角往上一扬,霎时,怔如呆鹅。
他从来知道她生得好看,但不知为何,今夜似乎更比往日秀美……
她与他四目相对,安静,乖巧。
“呀,看呆了呢?平生你小子倒给挪个地儿让我们也瞧瞧新娘子啊!来日方长啊,你自个儿媳妇还怕以后没机会瞧?”
两人骤然回神,江小桃眼神闪避,掩饰般低下头颅。他猛地起身,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转身出去,嘴里嚷嚷着要去院里陪客,耳垂在不经意间缓缓爬上红晕。
屋里妇人们都为江小桃这般好容貌惊艳一场,赞叹的话络绎不绝,接着便是这个问东,那个问西的。
但思及她是新妇,初来乍到没个熟人,被一群人围着难免紧张,她们终究没有在新房逗留太久,等外面开席的声音一传来,就都走了干净。
见人走完,江小桃着实狠松了口气,与人陪说陪笑的事儿可比打架骂仗累多了。
没过多久房里又有人进来,这次却是陈秀英,她端来一个大托盘,将之摆放在桌上。
“小桃啊,趁现在得闲娘弄了些吃的,你和文信都过来吃点,吃完碗筷就摆在桌上不用管,留着等会我再进来收拾。”
“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