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桃一早起来就没看见过江二河,临出发时偶然瞥见他鬼祟的身影,唤道:“爹!我们要去镇上了,你——”去不去?
本来吧,她想的是她爹惯好一口小酒,平时有事没事都会去镇上亲自打壶酒祭祭口。
可她都已经有段日子没见他碰酒了,就想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镇上打壶酒解馋。
哪知道江二河听见她的声音却骤然色变,一手撑墙,一手捂胸,躬腰弯背的朝正屋屋后走。
“哎呦……今儿这肚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都拉了几次了还不见好。唉?小桃啊……你们要去镇上就快些去吧,不用管我!”
说着说着,他人又没影了。
“阿爹会不会吃坏肚子了?”江小梨眉尖轻蹙,满脸忧色。
江小桃眨了眨眼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你见过吃坏肚子的人捂着胸口说肚子疼?”
江小梨:“……没没……有?”
江文孝将脑袋探到她们中间,脑勺对着江小梨,视线看向江小桃:“我发现今早二叔好像一直在躲你……难道是怕自己又被迫变成散财子?”
“话说,你该不会又打算跟二叔要钱?还是算了罢,就二叔这大手大脚的作派,现在全身家当加起来怕是还没你一半多呢……”
“赶车去!”江小桃踢他一脚,笑:“不跟他要就不跟他要,没钱用了我找你就是。”
“……当我没说话!”
江文孝最终还是醒悟,闺女向爹要钱,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到了镇上,一群人约好时间后很快就散完了,江小桃要去绣铺接绣活,和江小梨同道,两人并肩而行,谁都没有说话。
前者是无话可说,后者倒是想和对方交谈,可每次转头都望不进她的眼里,心里一股气提起提起又放下。
直到到了绣铺,姐妹俩始终没说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