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还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子呢?他是我表哥,又不是我亲哥堂哥,你想让我怎么招呼他?男女有别知不知道?也不怕人家说闲话。”
“那可不是!”江小桃话才落下,横刺里突兀响起江小荷的声音:“人家多清贵的人啊?将来是要做大老爷的!哪里稀罕咱们女儿家陪?叫人看去坏他名声!”
江小桃的表哥真是和她一样讨厌!
早先他和他娘来的时候,家里的男人们外出的外出,下地的下地。
他娘和阿奶她们在堂屋说话,她见他一个人蹲在院子里逗信哥儿,瞧着可怜,就想着搬张凳子给客人坐。
哪里知道她不过是放长凳时不小心压住自己的裙角,信哥儿又急着上凳子,起身的时候不免被绊住往他那边摔。
当时他别说伸手扶一下,那身手快得噢,唰地就不见人影了!
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生怕弄污他身上洗得发白的长衫一样!
原本是做好事,临了自己却摔个狗啃屎不说,还把信哥儿带着摔到地上,又被她娘骂了一顿。
他呢?
往那一站,轻飘飘一句“抱歉”,又跟个没事人一样!
碰一下能要他命来着?
多说几句抱歉会把他嗓子喊破?
江小荷满脸愤懑加讥讽,“再说了,咱家姑娘都娇得很,又不是那起子看脸的人,谁图他满身穷得揭不开锅的寒酸气?疯了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