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衍怔怔点头：“是，我确实没有女朋友……”

但有老婆。

冉嘉阳忍不住翻白眼，没好气地问：“那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可别告诉我你想继续合作，要是你敢这样想，我就，就……”

他一时也想不出来合适的话威胁，吭哧半天，赌气道：“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露宿街头！”

叶衍心头一松，笑着问：“我身无分文被赶出去，恐怕只能睡天桥底下，天天沿街要饭扒垃圾了，你舍得吗？”

在得到冉嘉阳恶狠狠的瞪视之后，叶衍笑不出来了，愧疚道：“别气了宝贝，我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现在就给那个司幼怡打电话，说你要取消合作！反正现在合同还没签，算不上违约。”

冉嘉阳以为叶衍一定会满口答应，可他却沉默了。

“……你什么意思啊？”他睁大眼睛，气呼呼的质问，“你不想给她打电话是不是？叶衍你就不长点脑子吗，司幼怡为什么跟你谈合作啊，不就是看上你这张脸了吗！”

是啊，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放心的砸好几十万给一个高中生呢？

叶衍低下头，嘴角满是苦涩。

原来他真的，离开冉氏就一事无成。

“不是的阳阳，我只是……”

冉嘉阳哭着凶他：“别喊我阳阳！这段时间我为你改变了多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都看在眼里的不是吗？可是叶衍，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为我改改你的臭毛病？”

他真的，很讨厌学习，很讨厌背书，每天一上课就想睡觉，一做作业就头疼，可不还是每天都努力认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