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时氏集团的投资正好是八十万,这张欠条日期又在投资的前一天?你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

叶衍表情好严肃,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审犯人。

冉嘉阳就很委屈,低下头,抠着手指不吭声。

“不说话了?时氏集团的总裁叫时宴,你跟这个人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你演这场戏?”叶衍目光锐利,对冉嘉阳步步紧逼,“如果我没猜错,时宴就是许宁口中的宴先生,对吗?”

叶衍心里一阵烦躁,语气就更凶了:“说话,我猜的对不对?”

冉嘉阳依旧低着头,如同被审问的犯人,小声嘟囔:“是是是,你都猜对了,那又怎么样嘛,我就是看你天天拉投资那么辛苦,想帮帮你啊……”

他想帮叶衍怎么还有错了?

干嘛一副审犯人的模样,搞得好像他犯了天大的错一样。

在这一刻,叶衍心中那份被人认可的喜悦,全部化为乌有,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所以,我最后还是要靠着你才能成事?”

难道他这辈子还要顶着软饭男的名号吗?

突然受到打击,叶衍很难心平气和,厉声问:“你还觉得自己很有理是不是,我让你帮我了吗?我自己创业就是为了让你爸妈看得起我,让别人看得起我,你这样一搅和让你爸怎么想?”

在冉嘉阳的记忆中,叶衍很少很少有像现在这样疾言厉色的模样,尤其是,叶衍此刻正朝他发火。

“我不想这辈子再被人指着鼻子说,我叶衍只能靠裙带关系上位了你明白吗?!”

冉嘉阳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有想过,叶衍自尊心很强,在得知真相后会不高兴,但万万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