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撩的后果就是,冉嘉阳开始做梦了。

梦里,叶衍是一贯的强势,发了狠摁住他,咬牙切齿地质问:“还想离婚吗?嗯??”

“冉嘉阳你有没有良心,就为了那么点事就要跟我离婚?”

“我为什么不许你去酒吧,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梦里的冉嘉阳哭得颤颤巍巍,拼命摇头:“不,不离了,呜呜……”

于是冉嘉阳吓醒了。

这个梦也太可怕了叭,还好只能梦。

只是当冉嘉阳察觉到裤子上的濡湿后,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要是让保姆或者老妈看见……或者传到叶衍耳朵里……好家伙,干脆不要活了。

冉嘉阳红着脸换下衣服,然后悄悄踮着脚下楼,准备去卫生间把“罪证”给毁尸灭迹。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的叶衍压根就没睡,听到开门声,忍不住也起身。

冉嘉阳没怎么洗过衣服,只知道大概的流程。

好像是先用水把衣服打湿,然后放点洗衣液搓搓?

他正用盆接水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你在干什么?”

“……”冉嘉阳惊恐的扭过头,手中的内裤啪嗒一声掉了。

“你,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叶衍从后面圈住冉嘉阳,温热的手握住冉嘉阳的,低低的笑了:“你搓衣服的手法不对,我教你。”

“……”冉嘉阳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