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都关着灯,只有养的那些鸡和狗是不是的发出一丝声响。
魇魂转了几个弯,来到了自家门前。
上一次回来,应该已经有三年多了。
那房子还是和三年前差不多,就是稍微旧了一些,门上挂着玉米棒子,还有一些风干的辣椒咸鱼。看上去,十分质朴,却也温馨。
也不知道奶娘过的可好。
这三年,一直都是他拖人将信笺带来给奶娘,让那送信之人读给奶娘听。
奶娘不曾识字,所以也没回过,只是拖那送信之人带回口信,说自己一切安好,不必挂怀。
怀着忐忑的心,魇魂轻轻的敲响了木门。
轻轻的扣门声,惊动了房内的人。
“谁啊。”
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苍老。
听见熟悉的声音,魇魂显得有些激动:“奶娘,我是魂儿。”
然后,便是开门的声音,一个头发有些微微发白的妇人提着一只灯笼走了出来。
那妇人一脸的慈祥,只是脸上有不少皱纹,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就好像是天边的月牙。那五官轮廓都不是顶好,却让人觉得那般的舒服自然。
她将灯笼高举,隔着竹篱笆看着外面的人,似乎在仔细辨认那外面的人的模样,待到看清之后,露出了一丝欢喜:“真的是魂儿回来了啊,快,快,进屋坐!”
魇魂脸上的笑容绽放,如同一个简单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