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听见这话，还是微笑：“那么，如果前两世你都和清歌姑娘不得善终。甚至害的她三魂七魄丢失了一魂一魄，现在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活人，你也觉得将她强留在你身边是正确的吗？”

这话一出，萧云霆当即一愣。一双闭起的眼睛睁开了。那双霸气睥睨的眼睛，里面是一丝难见的惊慌与无措。

两世不得善终，丢失一魂一魄！

天蒙蒙亮，只是那亮起的光芒却不是自然的莹白，而是一片犹如血染一般的赤红。

因为云霆对国师产生了怀疑，所以今日由小九赶车，他们都坐在车厢之中。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今日的云霆有些奇怪。

就好像……有很多心思。

妮妮将一只饼递给了萧云霆，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一丝纯然与天真：“爹爹，吃点东西吧。”

萧云霆接过干饼，伸手摸了妮妮一下：“妮妮乖。”

国师看见萧云霆和妮妮之间的互动，呵呵一笑：“妮妮真乖。”

说着话，就要伸手去摸妮妮的头发。

萧云霆直接将妮妮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避开了国师。

他说，他与清歌两世不得善终，害的清歌丢失了一魂一魄，他真的很想知道，却没有开口询问。

他现在越发觉得他说的话，就如同蜘蛛吐出的丝网一般，丝丝粘腻，仿佛要将人拉入编制出来的地狱深渊。

所以，他不能问他。

待到有机会，问问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