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距离这天医药馆倒是不远,不一会便到了。
因为这披麻戴孝的队伍,很快,就吸引了沿路之人的注意力。待到慕清歌等人来到顺天府门口的时候,她的身后和门口已经堆积了不少的人。
她拿起鼓槌,敲响了门口的大鼓。
顺天府门内传来威严的吼声:“威武……”
一个衙役走了过来,将慕清歌等人带上了堂。
那膀大腰圆的女子被带上堂来的时候,完全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她,竟然什么都不说,就将他们带上了公堂。按照常理来说,看到尸体,不是应该大惊失色,然后妥协服软商量赔偿,最后息事宁人了结这件事的吗?
她也会按照原计划,在最后的时候……将她的……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顺天府大堂之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看上去颇为正直,清瘦的模样,下巴上留着些许山羊胡,看上去便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何人击鼓报上名来?”
他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空旷的府衙之内,显得异常的有威严。
慕清歌上前一步:“小女子……小歌,状告这眼前的这一家人,蓄谋联合,在天医药馆门前企图行骗讹诈,还望大人可以公平审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这不是,这披麻戴孝的女子要告这天医药馆的女大夫蓄谋杀害这躺在板车上的老头吗?怎么就成了这女大夫告他们一家呢?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剧情分分钟就翻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