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凭着脑海里的印象,照着她武功常备招式特意纹上去的。

从他答应组织改换身份年龄潜伏至金三角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他再没有正大光明的机会以一个正常公民的身份靠近她。

手机里邮件的提示声响起,艾冬翻了下,发现是自己秘密投资在湾岛的一家公司负责人发来的私信。

私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老板,韩先生要求和您通电话。

后面还附上了一条语音链接,艾冬点开,“疼的感觉……渐渐的学会不为自己疼了……”

艾冬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曾说过类似的话,于是干脆发了条语音过去,“既然猜到我了,那就按他的意思来吧!毕竟也是公司元老,他要离开就随了他的意思,顺便告诉他,沾了泥的鞋子,再擦也还是会有湿迹,闭紧嘴才能活的久,我能拉他一次,就能再拽他一回,简单的活着,别想太多,想太多容易早夭!”

韩时熙在自己房间的厕所里收到了语音回馈,他将手机塞进裤兜,盯着洗手台上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然后挤了洗手液在手上猛搓,一直搓到发红为止,良久,才似回复般开口,“我要是没想多,我怎么会凭着相似的话,和似是而非的一张手掌图猜到您和她的关系呢?我要是简单了,想来当年的您大概都不屑于看我一眼,先生,您还是不太够狠!”

从公司开始给他接触内地娱乐资源时,韩时熙就一直在留意。

湾岛的娱乐公司背后多少都有点灰色地带,韩时熙一直都知道,而他所在的公司背后老板更是神秘到面都不露还能稳居湾岛娱乐势力榜前三。

他背靠大树安稳了多年,在发现自己的发展势头开始受到局限时,他就有想过要解约回内娱,但他没有资格谈条件。

言汐那段话的录音只是他的一次尝试。

他深刻的记得那个坐在车里连面都没露的老板说过的每一个字,以及当时请来的纹身师傅无意中掉落的一张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