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倒是会说话了。方轻鸿眨眨眼,问:“你找我干什么?”
沈柯扭捏了下,才将幼蛟召出来,捏着它往方轻鸿这边一递:“我听不懂它说话,你捡到它的,要负起责任来。”
方轻鸿:?
方轻鸿:你万里迢迢跑过来,就为让我教你兽语?
所幸幼蛟还认得他,对他颇为亲近,任由方轻鸿接过自己,托在手心翻来覆去的看。后者见它额头没有灵宠契约的血纹,问:“你没让它认主啊?”
沈柯偷偷觑他,装出副满不在乎的表情道:“当然,别人送的礼物,拿来当仆从未免过了。”他身后,像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遥,一副讨夸奖的模样。
谁料方轻鸿专心摆弄幼蛟,根本没看他:“那我谢谢你哈,给它起名字没有?”
沈柯卡壳:“没有。”
方轻鸿终于抬起了头:“那你平常怎么叫它啊?”
沈柯负气地偏开脑袋,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不如你给它起个?”
“我也不大会……”方轻鸿瞥见身旁一言不发的扶摇:“不如摇兄给它起个?你总比我强。”
不等扶摇答话,沈柯率先跳脚:“不好!”
他终于想起要算的账,一指扶摇横眉怒目地质问:“他是谁!”
?
这又是怎么了?
方轻鸿:“他是谁关你什么事,你还要不要我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