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随便翻弄了一下地上那堆,连着枯枝烂叶带着泥巴草屑的药草,“你确定这是你花银子收来的?”
鲁老头手脚麻利的捡走几个比较起眼的树叶子,“乖徒弟为师这不是为了让你学习就地收的吗,这些可都是没处理过的。”
“怎么都是一个球一个蛋儿的,今天是学根茎类药材的处理吧?”
鲁老头欣慰的点头,“这几天你先这么凑合着学学,过些日子我带你进山采药,不过就是那山离这边儿远些。”
远好啊,那是在外面待得时间越久越好,“行,那咱就说好了。”
其实根茎类的药材是比较好处理的,最起码就不像以花入药的那种需要轻拿轻放,使得劲大了也无碍,不过处理好了还是一样的娇气。
墨迹先把他能够认得清的地黄、元胡、贝母、白芷、葛根等等分类挑了出来,弄到最后还是有那么一小堆是他认不出的,“鲁老头,剩的这些你确定是药材不是烂树根?”
鲁老头本是在给他们种的药草浇水,听到墨迹叫他便走了过来,“怎么了乖徒弟?”
“你看看剩下的这些?”
鲁老头把剩下的那几颗药材先是挨个摸了一下然后又拿起来闻,“哎,这几个你不认识也不奇怪,这些黑不溜秋掌状心形的是野山药,因为太常见了为师便没跟你提过,野山药和人们平日种了当菜吃的有些许不同,没有那么规整,味道偏苦。”
鲁老头说完扔给他一本书,上面都是一些常见药草的生长习性,处理方法,入药作用等等,墨迹看着这些像天书一样的文字就开始头疼,“我又不怎么识字,给我这个我哪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