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墨迹牵着牛走了过来,“种的什么这是?”
赵天也不理他继续洒水,墨迹有些急了,“我跟你说话呢?”
赵天正忙,哪有时间理他,“你关心我种的什么,还不如关心关心你喂的鸡。”
墨迹被说的心虚,好不易甩出去的活,哪有再往自己身上揽的道理。为了不再喂鸡,墨迹赶紧的牵着他的牛走了。
碰巧遇到墨水过来,墨迹又忍不住问道,“赵天他种的什么?还神神叨叨的不说。”
墨水才洗衣服回来也不太清楚,“我也没见,估计是白菜吧,这个季节也没什么别的能种。”
墨迹一听哼哼两声,“种个白菜能耐什么。”
晚上墨水拿出腊肉混着豆角炒了个菜,还炖了个鸡,墨迹有些不太高兴,竟然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把鸡宰了,不过想想他已经小半月没喂过鸡,也不好说什么便没言语,不过脸色却不太好。
墨迹坐在饭桌前怎么想怎么不舒服,最终还是没憋住,“今个怎么还宰了鸡,虽说日子好了些,也没富裕到这种地步吧,平白无故的就宰鸡吃。”
墨水冲他打脸色,可墨迹俩眼全盯鸡上了,又说道,“挣个钱多不容易,就这么浪费了。”
赵天嫌他话多,冲着他嚷了一句,“不想吃别吃。”
墨迹还是两眼盯在肉上,“说的什么话,不吃回本来都不行,还去睡觉,想睡自己去睡。”
墨水一顿饭吃的是格外堵得慌,等赵天吃完出去后赶紧对墨迹说道,“少爷,今天是我哥的生辰,虽然农村在意这个,但总归也该和和气气的。也是我疏忽,到了晚饭时才想起来,可你又出去了也没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