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知县大人喊自己的名字,王得昌略显迟疑地转身,原以为大人又是一副浅笑的模样,没成想迎上的却是满脸严肃、凛不可犯的大人,他当机立断跪了下去。
“冤枉啊。大人!”王得昌扑到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方熠身侧,伸出一个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方熠,“他……他血口喷人!胡言乱语!我没有杀害李兆良!”
丁牧野拿起惊堂木一拍。
王得昌抖了抖,声音弱了下去:“大人英明……”
“方熠所言是否属实?”丁牧野问道,“你是否同李兆良有过争吵?”
“……是。”
“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邻里之间,处的久了……难免有些摩擦。”王得昌踟蹰着,仍不肯讲实话。
“先前问过你,近日可曾见过李兆良。若你们仅为小事争吵,你为何隐瞒此事,说你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丁牧野拧了眉,厉色起来,“可见你本就心虚。还不快如实招来!”
王得昌踟蹰着,迟迟没开口。
“来人,杖责伺候!”丁牧野凉凉挥了挥手,清文捞起一旁的木杖就要过来。
王得昌一头的汗,连呼大人息怒。抬眼见知县大人身旁的女子亦冷眼看着,他咬了咬牙道:“李兆良……实在可恨。他……他知道了草民同刘家寡妇的私情,便扬言要告诉草民的婆娘。那事若是叫草民婆娘晓得了,还不得扒了草民的皮……他明知我惧内,经营的米粮铺子收支也全在我婆娘手里,他却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五十两银子的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