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玉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遍,随便把服务员喊了过来,“把桌上这几样,每一样都给我打包,我带走。”
“好。”
陈古灏不解,“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们再来,犯不着把这些东西再带回去吧?”
“不是给我打包回去的,是给别人的。”楚恒玉这么解释了一句。
陈古灏点点头,没再说了。
两人吃过饭,把打包的食物放到车里,随后又去了中药房。
“你把名字告诉我吧,我跟你一起找。”陈古灏提议。
楚恒玉拒绝,“不用,你去坐椅子上休息,受了重伤的身体不能操劳。”
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了,这样简单直白的关心,没想到竟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口里听到了。
“好,那你有事喊我。”
“嗯。”
楚恒玉将抽屉上的药材名跟他脑海里的一一对应,略过了一个又一个,突然他停了下来。
“苟活。”
终于找到一个了。
“服务员,这个苟活给我称一斤。”
陈古灏古怪地看着楚恒玉,“你买这里多中药干什么?”
楚恒玉理所应当地说道,“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