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啊。
“饿不饿?”
她“嗯”了一声:“你吃东西了吗?”
“我把晚饭端上来了,和你一起吃。”
说话间,陶予溪便闻到了海鲜粥的香气。
“我倒也没有那么娇气。”
她怎么感觉自己被当成病患照顾了?
殷问挑眉:“你不是累坏了?”
“哪有……”
“那就是已经恢复体力了?”
陶予溪扭过头,红着脸不愿搭腔。
保姆准备了海鲜粥和几样开胃小菜,不算复杂,却让陶予溪吃得满足。
等她吃饱后,殷问说:“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陶予溪已经看出他用餐时的欲言又止,点头道:“说吧。”
“我们的关系,恐怕要公开了。”
殷问垂下眸,避免对上她不高兴的模样。
空气静了静,陶予溪忽然说了句:“傻瓜。”
他抬头,眸光不安。
“我们的关系难道不能见人吗?为什么你要用这么悲凉的调子。”陶予溪温声细语,说得很认真。
殷问愣了愣,继而满意且满足地眯了眯眼,上前啄了她一口。
陶予溪把人推开:“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下午和姚向瑾通了电话。”殷问说,“有记者拍到了我们一起出入b市公寓的照片。与其让他们胡乱猜测,不如我们找个靠谱的渠道主动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