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集团从旅游小镇抽调资金的事,陶予溪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殷问的书房里,她看到了打印出来的财务报告,从殷问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雪山这次的行为既不符合商业逻辑,也无道理。”殷问说。
他清楚雪山集团的财务状况,在同规模企业中算是健康得令人眼红,完全没有必要抢夺已经拨给子公司的资金。
“所以是有人故意的?”陶予溪问。
殷问知道她在想什么,回答她:“不是殷虹。她没有这个权限,这一点我和江成也确认过。”
陶予溪有些惊讶,原来江助理还和殷问私下保持联络。看来这个助理一点也不容易,前上司虽然卸任了,对他的威压还在。
“能通过这个决定的,只有爷爷。”
“那他是为什么……”
“因为爷爷没有把我的话当真。”殷问说,“他以为我是一时怄气才卸任的,大概是想逼我一把,让我回去跟他认错。”
殷问语调镇静,陶予溪却拧着眉头,把唇咬得有些泛白。
天底下的家长,怎么都这么唯我独尊。
“所以破局的方法有两个,要么我和爷爷解开误会,让他不要再意气用事;要么崖柏产业能引入新的资本。”
“可是你之前说过,崖柏一旦和雪山割裂开,所有的关系人脉只会站在雪山那一边。”陶予溪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