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殷问讪讪地来了。
陶予溪扬起笑脸:“想做保姆的人,怎么还会有人给你汇报工作?”
“陶陶……”
“还想做我的专属美男?”
“你要愿意的话,我可以……”
在陶予溪审视的目光下,殷问还是闭了嘴。之后他态度端正地给她汇报了自己掌控崖柏产业的前前后后。
虽然崖柏手头有旅游小镇这一项目,但他并不乐观。
旅游小镇处在创业期,光从营收数据来看仍然是亏损状态。如果按照过去三年的规划,再运营一年便有希望扭亏为盈。
“我从雪山集团总裁的位子离开,不仅仅是权利的流失,也会被人认为我与雪山背道而驰。雪山多年的地位一时无法撼动,如果把我个人和雪山放到对立面,那么过去的人脉关系乃至政界关系都只会选择站在雪山那一边。所以我现在不主动公开对崖柏产业的控制权,也是为了保护崖柏。”
如果殷问愿意,他随时可以出任崖柏的总经理。但这会导致外人误以为雪山集团要与崖柏产业割裂开来,旅游小镇过去打好的关系也可能慢慢流失。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什么。”陶予溪说,“可惜,我帮不了你。在艺术领域,艺术家都会争取在最高舞台上竞争,所以不论身处何处,只要能全力以赴地去冲刺最高水平就好了。但是旅游小镇这种有地域限制的项目,想来也是依赖周边环境和市场的,不太可能跳出去,我也没有经验可以帮得上。”
殷问却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回头便安排人去了解云游小镇的线上项目。
不过眼下,他又起了别的心思。
这几天他除了复健之外的时间多数都在别墅里,又是刚刚卸任,自然不必像以前一样每日西装革履。今天他就单穿了一件长款家居服,一条带子松散地横系在腰间,整个人慵懒惬意。
他蜷了蜷手指,在陶予溪取出点心时将斜着的领口扯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他最近的锻炼成果。
陶予溪看向他时,就看到了他松垮的衣领和招摇的模样。
“你,干什么?”
殷问眯了眯眼:“主人这么害羞,无疑是我这个美男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