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敢直视他。
看她紧张地进了卧室,又抱着衣服鼹鼠一般钻进浴室洗澡,他低低笑了声。
清早,陶予溪从一个炙烈如火的梦中醒来,后背出了一身汗。
床铺很松软,心跳还在作乱,她思维涣散了一阵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用手背覆上了额头。
怎么回事?竟然做了那种梦,而且梦中的人正好就是……
想到殷问还留宿在她这儿,也不知道睡得怎么样,她轻手轻脚地开了主卧的门。
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洗漱,头发也睡得有点乱,还穿着白底圆点的全套睡衣,整个人像一只软软的绵羊,就这样撞进殷问的视线里。
殷问依然穿着她昨晚买的棉质睡衣,正坐在餐桌前,手边摆着一只支起的平板电脑。
看见她,他勾了勾唇:“我点了外卖早餐,过来吃吧。”
“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
陶予溪想起江助理说过殷问有头疼的毛病,睡眠很少。
“头……疼吗?”
殷问有些意外,又有几分了然,逗弄她说:“你靠我近一些,我就不疼了。”
两人一个上午都在餐桌边坐着,殷问用平板电脑和手机处理工作,陶予溪则用画纸设计构图,气氛安静又和谐。
临近十一点,殷问开口问:“中午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