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姐,筹备画展这么麻烦,这不是意味着你要住在b市一段时间了?”小雪有些担忧。
“嗯。”
也意味着,她和殷问要分开一段时间。
单方面告别这种事,她以前没有做过也没有想过。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想到更好的选择。
去b市那天,是姚向瑾送陶予溪去的机场。
自从她和殷问交往后,姚向瑾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也少了。她是坐上他的车,才意识到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扣好安全带后,陶予溪问他:“你知道殷虹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自言自语:“应该不会不知道的。”
姚向瑾是她的经纪人,有人要买画也要先经过他才会上门的。这一次,他竟然让那样不靠谱的买家来了工作室。而且这次她要去b市,姚向瑾听说后也没有阻止她。
他知道她猜到了许多。
“予溪,你很善良。”姚向瑾的气质还是那样温和,却又多了几分忐忑。
“你想说什么?”她问。
他吞咽了一下,目视前方,藏起眼中的失态:“有没有可能是另一种感情主导了你的想法,我希望你多了解了解情况,想清楚一些。”
比起他有些艰难的表达,她十分平静:“你是说,我对殷问可能是同情或怜悯?”
“也可能是内疚,或者感激之类的。”
陶予溪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让他宛如遭遇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