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药箱,取出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擦在他的嘴角。

距离更近了,她专注在手中的动作上,呼吸轻轻喷在他的脸上。

“痛吗?”

他喉头滚了滚:“不痛。”

目光向下,可以清楚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白皙皮肤。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挺翘的鼻子无一处线条不完美,再往下,是小巧秀美的樱桃唇。

或许是因为紧张,她浅浅咬了咬唇,那殷红的颜色愈发生动明丽。

殷问眸光晃了晃,强行把视线移开:“你今晚手机被偷了?”

陶予溪的手一顿,明白他在说什么后答:“没有。”

“你那条消息……”

她将棉签丢进近处的垃圾桶,低头盖上碘伏药瓶。

“嗯,是我发的。”

她等了片刻,头顶传来殷问的一句“哦”。

只一个音节,却好像有点颤抖。

殷问终于鼓起勇气去看她,然而她正垂着眸收拾药箱,没有与他对视。

白色的浴袍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一小片雪白的轮廓。

还有隐隐的桂花香味蛊惑住他,让他的视线想要继续往深处探去。

陶予溪合好药箱时,殷问连忙错开视线,身子一退,带着轮椅转了个向。

“晚安!”他声音低哑,落荒而逃。

看到他不断用手滚着轮椅艰难出门,陶予溪忽然想问一句:那轮椅,不是电动的吗?